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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ww.tbbet1888.com 1888年沈阳遭遇洪水 雨下了两个星期

时间:2018-07-14 15:57来源:未知 作者:Admin 点击:

  洪水最先冲进小河沿,目力所及,全是翻滚咆哮的浊流。浑浊的泥水夹杂着圆木、大车、家具、柴火,还有牛马尸体一齐涌进了城里。一座接一座的房屋倒塌了,水面上,孤岛似的树木上攀附着无助的男人和女人。一些人已经淹死,一些人还在水中挣扎……

  俗话说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,把这句话用在最后一个帝制王朝——清朝的身上再贴切不过。十九世纪的清朝噩梦不断,在这个世纪的最后二十年里,洪涝灾害不断,而且个个都是破坏性极大的特大洪涝灾害,给风雨飘摇的清朝再添一分阴霾。清光绪十四年,清朝陪都盛京遭遇了百年一遇的特大洪水灾害,其范围之广,危害之大,量级之高都超出了人们的想象。

  光绪十四年(1888年)五月至六月,奉天省的大部分地区正在遭受一场旱灾,河流几近干涸,连井水都变成了混泥汤。小河沿盛京施医院的英国大夫司督阁在他的回忆录中说,那是一个特别炎热和干旱的季节,整个5月和6月,奉天的大地烤焦了,干裂了。田地里的庄稼从一点点的泛绿开始一步步地发黄枯萎,风一起,漫天遍野的尘土。人们的脸上挂满了焦虑,眼见着将要颗粒无收,无助的人们便把希望寄托在老天的恩赐上。

  整个奉天,到处是求雨的队伍。寺庙里,人们焚香磕头,求玉皇,求龙王,求山神,祷祝声响遏云天。柳条边上,信奉柳神的满族人排成了长长的队列。萨满腰系铜铃,手拿神鼓,走在队伍最前边。紧随其后的是一个白发白须的长者,长者身着白袍,身上绣着鲇鱼姥姥身驮大地的画面。长者的身后是九个满族少女,全身赤裸,只在腰间系一柳叶编织的柳裙。十几个孩子围着这些少女,往她们身上洒鹿血、洒米酒。少女们边走边舞,边舞边唱,族人们随着少女们的歌声,应和着,祈祷着,求柳神能把旱情传给上苍,救黎民百姓脱离苦难。

  让人们惊喜的是,祷祝竟然有了结果,很快,天阴了,打雷了,下雨了。人们欣喜若狂地跑到地里,了上衣,欢呼跳跃在凉丝丝的雨水……

  然而,谁也没有想到的是,这场雨竟然下得毫无节制,足足下了两个星期。眼瞅着庄稼喝饱了水,小苗挺起了腰身,河里、沟里都下满了,雨还没有停歇的意思。人们焦急地喊道,够啦,够啦!可雨仍然越下越大,终于,从遥远的群山中,传来一种可怕的声音,山洪下来了!

  上木场,位于今天沈阳市的东陵区,距盛京老城约15里地,这里曾是浑河水运木料的渡口,也称古木场。《沈阳县志》记载:“兴京(新宾)所产木材运入县境,尤以此为通津。”但是这次从兴京而来的不是木材,而是如野兽般的洪水。

  七月初七(8月14日)巳时(上午9点到11点之间),天终于放晴,在屋里捂了差不多两个星期的人们走出家门,准备呼吸呼吸新鲜空气。但是在河边的人们发现,浑河的水位在迅速上涨,一眨眼的工夫,水位就上了一尺。惊慌失措的村民把看到的情形,迅速报告了盛京将军府。然而盛京将军庆裕早已奔赴几百里外的安东(今丹东),那里已经是一片汪洋。人们再回到河边,发现这一会儿的工夫,河水又上涨了五六尺。

  终于,浑河堤坝在上木场处决口。洪水像脱缰的野马撕开不堪一击的浑河古堤,水头高度足足有六七米,海潮般向盛京城奔去。

  洪水最先冲进小河沿,转眼之间,小河沿的河水上升了四五米。昔日盛京八景之一的小河沿顿时成了洪水的帮凶,目力所及,全是翻滚咆哮的浊流。浑浊的泥水夹杂着破烂家具,烂柴火,还有牛马尸体一齐涌进了城里。因为洪水来得过于猛烈,人们还没来得及转移到高处躲避,一座接一座的房屋就倒塌了。水面上,孤岛似的簇簇树木,枝丫上攀附着无助的男人和女人。河面上漂浮着从上木场方向冲下来的圆木、作物秆、树木、桌子和大车等。还有人、马、骡子、牛和狗,一些已经淹死,另有一些还在水中挣扎。有人抱着门窗或其他东西随波逐流,也有人拥挤在自造木筏上急速下行。在盛京将军庆裕给光绪皇帝的奏折上曾这样写道:“……两岸田禾庐合俱被冲淹,居民未经漂没者,猱(náo)升屋顶木杪,呼号之声惨不忍闻,人口、牲畜、木植器皿顺流漂下不计其数……”

  司督阁在回忆录中对这场洪灾也有描绘:那天夜里,从东部山区下泄的大量洪水带着巨大的破坏力量涌入浑河河谷。一个接一个的村庄被荡平了,甚至在某些地方,没有一个人幸免于难。某村唯一幸存的一位妇女,抱着木头在洪水中挣扎了十多英里,才活了下来。在奉天以东大约十五英里有个小村庄,幸存者攀附在断垣残壁上,看不到一线希望。难熬的一夜过去了,第二天,村民们仍在坚持,没有可以充饥的食物,似乎完全绝望了,最后,当晚上到来的时候,洪水渐渐退去,全村只有十一人死里逃生。

  医院门前昔日平静而缓慢的河水,如今已经成为满是泡沫漩涡的深渊。我们的平台变成了一座孤岛,与医院之间的道路也淹没在水中。医院门前,水深已达数英尺,整个院子已被淹没,居室内外到处都是黄浊的洪水。院子东墙被冲垮,部分门房也已坍塌,轿子和其他一些家具漂进了急流。在下午4点左右,水位已经比平时高出二十多英尺。

  洪水非常残酷,给那些随时有灭顶之灾的人提供更多的帮助是不可能的,但我们还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,把一些人从洪水中拯救出来。在一根绳子前面拴个圈,然后快速抛向在洪流中挣扎的人们,这种简陋的救生工具,使一些行将淹死的人得以生还。比如,漂下来一个粗陋的筏子,上面载有六个人,就是用这种工具把他们从洪流中安全拉到医院的大门前。傍晚,当水位缓缓下落的时候,人们看到一个人正在洪水中挣扎。没有片刻的犹豫,一位从山东海滨而来的强健的老人,水性很好,脱掉外衣,跃入水中,奋力游入激流。立刻,他的儿子也紧随其后,前去救援。但是,那个在洪水中挣扎的人在老人到达之前就沉没了。

  洪水只肆虐了几日便退去,但饥饿和疾病又降临在人们头上。不计其数的灾民涌入盛京城内,把城里的树叶都吃光了。早在七月初九(8月16日),盛京将军庆裕便将奉省的灾情拟了一份奏折递给军机处,奏折中称奉省遭遇了有史以来最为罕见的暴雨洪灾,受灾面积之大,灾情之重实为罕见,请求开仓放粮,展开灾后赈济工作。在官府的努力下,盛京城里支起了粥棚,数量有几十个。但是,由于灾民的数量过于庞大,这些个粥棚、粥厂只能使人们暂时不被饿死。而且,就是这些粥棚也仅仅维持几日,粮食便没有了。

  就在这危急时刻,城里的商人站了出来,他们拿出自己家里的粮食,建立了粥厂,救济那些在饥饿中挣扎的难民。

  当时,奉天全省都受了灾。听说城里有粥喝,其他地方的难民也都涌往盛京,一时里,盛京城成了灾民集中营。由于大部分民房被毁,难民们只能露宿街头,满大街躺的都是人。有的甚至赤身,身边只有一个饭碗,领粥时,用它喝粥,睡觉时,就用它盖在羞处。

  此时,在盛京驻防的是左宝贵。左将军派军队运来木头,在城里盖起了大量的木板房,总算让这些无家可归的灾民有了遮风避雨的地方。

  左宝贵将军还委托司督阁向国际社会呼吁帮助,司督阁马上写信给英国《泰晤士报》。《泰晤士报》将司督阁的信在报上发表,获得了强烈的反响,很多英国人捐款捐物,帮助奉天人。同时,在司督阁的努力下,盛京成立了第一个现代意义上的“重建基金会”。向国际社会募捐,以帮助盛京城重建。

  洪水还带来了可怕的瘟疫。在洪水刚刚退去的时候,所有的医院收治的都是一些外伤病人。但很快,病情就发生了变化。洪水过后,城里留下了不计其数的水泡子,正值伏天,这些水泡成为蚊虫繁殖的绝佳场所。很快,疟疾开始在城里流行,经常是一个人传染一家,这家人又传染了一个胡同。与当初灾民都往城里涌的情形相反,现在,由于害怕瘟疫,人们开始往城外逃,这样,又把瘟疫带到了乡间。

  城里的医院大部分是中医,大夫们没有应付这种瘟疫的经验,滥用针灸反而使瘟疫更加扩散,所有的康复只能依靠运气。

  这场瘟疫持续了整整三年,三年期间,奉天省死了不知多少人。直到三年之后,城里那些水泡自然干涸之后,瘟疫才在盛京城里消失。

  1888年的浑河大洪水是沈阳有记载以来最为严重的一次洪涝灾害,很多沈阳人都听老辈人讲过这场大灾难,他们清楚地记得,老人们在讲述时,仍是欷歔不止,心有余悸。

  根据当时搞水文资料的人估算,1888年浑河洪峰流量达到了11900m3/s,远远超过了1960年沈阳所遭遇的洪峰流量,而当时的集水面积竟达到了8100平方公里,受灾面积之广实属罕见。

  最为艰难的是当年的冬季和第二年的春夏季。洪水使奉省的收成减产七成以上,有的地方甚至颗粒无收。虽然官府有救济粮发下来,但对于这样大面积的饥荒只能是杯水车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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